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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尘打了个哈欠,一觉睡到了晌午,屋外的雪已经停了,
冬日暖阳,照在身上非常的舒适。
亦尘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只听见屋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随后,一个壮汉带着一个干瘦老头,门也顾不得敲门,就进了亦尘的小破屋。
来人,正是樊哙和孙老先生。
亦尘把二人让进了屋子,慢悠悠的,给炉子添了下柴火。
随后,亦尘披了件外套,示意二人坐下。
“慢慢说,着什么急。"樊哙,你先去给我弄点热水,我洗把脸。
樊哙是急性子,就连一向稳重的孙老头也坐不住了说道:"我的亭长大人!
大哥, 刚刚有飞鸽传书,说:“”咱们给刘季的十车货全部都被盗匪劫持了。”
“哈哈,樊哙看来这段时间你可得滴酒不沾啊。
大哥,别拿我打趣了。咱们下一步怎么办啊。
要不叫上兄弟们,去沛县找他们理论,把货要回来。”
樊哙把热水递给了亦尘。
“怎么办?该吃吃,该喝喝,对了,你准备下,最多三五日。必有贵客登门。”
亦尘没好气的说。
“大哥,你是说萧何萧大人?”樊哙问道。
你去准备就是了,对了你们走的时候把门关上,我在睡个回笼觉。
樊哙还在喋喋不休,老头识趣的拉走了樊哙,轻轻的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