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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和他有关的事。白远山想破脑袋,想到的是严信祯提出的,给白远山所谓的名分。
这种可能一冒出头,白远山立马掐灭苗头,阻止自己往这深思。严信祯好歹是皇帝儿子,只要不大逆不道,夺权谋位,基本不会有事。这个月只是待在自己王府里,顶多算闷点苦点,一个月后严信祯还是条好汉。
龙泉营提督送给白远山一匹马,枣红色的大高马,后背可坐两人。白远山在边境练了四年骑马,骑马动作几乎一气呵成。龙泉卫带出京城练骑术,方圆十里的山野跑个遍。晚上回家,枣马也跟着白远山走。
申陌回到家里,看到家中多出的马,叮嘱下人每天多买份草料。
时间过去半个多月,白远山与新马越来越熟悉。他在外面吹声口哨,那只枣马便明白他过来。借着这只马,趁申陌下班晚,没有人时候,白远山偷偷骑着,在宫门外接申陌。
宫里的皇帝在太医救治下,头疼稍缓,但再不能像过去走动。朝会上太子,真正手握大权。
像往常一样离宫,白远山比申陌早到家。王义在小院洒扫路面,见到主人家弟弟,问了声好,然后说申大人下午回来过,让白远山这几天别等他吃饭。翰林院突然有事,这几天要留在宫里。
“什么事这么急?”白远山听后,自己喃喃道。王义放下扫帚,过来帮申陌牵马。
王义看着马,回答小公子疑问,“小的不知道。申大人以前回来也挺晚的。”
“那也不一样。”白远山直言,放下缰绳,看王义栓马,“我哥哥刚进翰林院那会,半夜寅时也回来过。他可是喜欢家里的人,王义,下午只有我哥哥回来吗?”
王义拴绳的手一顿,表情凝滞,又迅速收起,坚持说没有。
然而,白远山在龙泉营待了半月,就算是听闻风声,也没听到翰林院急事。白远山直觉不对,他哥哥可能没危险,但在处理什么,他总应该打听吧。申陌和严信祯不同,严信祯三句话一句撞枪口,但他哥哥要为什么熬心劳力?
刚系上的缰绳被解开,白远山牵过马,枣马听话地跟出来,同白远山一起走。
“少爷要去哪!”王义大惊。
“去翰林院问问,顺便看看我哥。”白远山继续牵马出门。
王义立马拦住小少爷,苦脸难笑,直接把下午发生的事告诉白远山。方才的话,都是申陌教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