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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愚被他唬住了,不敢再向前,只好看着平日里有点降温就腿疼的许无患趟河过来。
她脸上脏成一团,夜里不仔细看都分不出眉毛和嘴巴,小腿上的衣料被撕开一截,露出有着几道刮痕的皮肉。
沈若愚讨好地笑了下,往自己手心呼暖气,又覆盖在许无患冰冷的脚踝上。
许无患遭冷水一泡,人也清醒了点,避开沈若愚的手,问她:“怎么跑这来了?”
他眉毛还皱着,神情严肃,语气却没有刚才那么凌厉,沈若愚心有戚戚,老实道:“我没想跑远,骑马骑太快,翻下来了,又找不到回去的路。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
道歉道得这么及时。他想,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给人找麻烦?
沈若愚眼巴巴地观察着许无患,小心翼翼地换了话题:“许无患,你真的同意咱两定亲吗?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我是觉得这事得慎重,怎么说也得跟自己心悦之人成亲吧。”
许无患扫了她一眼:“你有喜欢的人?”
黑夜里,他神奇地从沈若愚那张乌黑的脸上瞧出两朵红晕。
多新鲜!这十六七岁还好意思学小孩离家出走的人竟在害羞!
“是谁?”
“你不认识他。”沈若愚甜蜜道:“他是去年的武状元,叫梁恒。”
“怎么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