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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边的彼岸花!”这题木偶会答,骄傲地挺起了胸脯,“天道原先每回从阴间回来身上都有这种味道。”
它歪了歪头,很疑惑似的:“可天道又好像不喜欢,每次都会用念力遮盖住。”
未等花神有所反应,木偶突然发现了什么,拍手笑道:“是啦,自从姐姐来过小店,天道身上便一直留着这种味道,姐姐是忘川河边的彼岸花吗?”
花神无言以对,祂觉得自己不是野花。
可天道从未真正说过祂喜欢彼岸花的香气,哪怕第八识都剥去了,还是会留恋忘川河畔的风却又避嫌似的掩盖掉。天道大抵不会知晓自己的心思连一只小木偶都看得一清二楚,可真算得上一桩妙事。
木偶絮絮叨叨说了这许多,却兀地开始犯困,哈欠连天将自己闹得眼角泛了生理性泪花。花神这才想起用以供给它念力的主人已经不在了,眼下维持着的不过残存的念力,成了这一会儿也该没了。
祂叹了口气,伸出手在木偶的头顶摸了一下。
木偶眨眨眼,说:“我好像又充满了精力!”
花神失笑,又见它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木头手臂:“有彼岸花的香气从我的身体里钻出,难道姐姐就是传说中的……”
它抬头寻找花神的踪迹,却见火红的影子已经隐入半掩的珠帘。
花神在二楼天道居住的房间找到了一应俱全的生活用品,珍贵的典籍随意摆放在书柜里,桌上还有尚未关机的笔电。
祂发誓自己绝不是故意要偷看,可笔电似乎被天道改造过,感应到花神念力的气息便自动解锁,word文档里显示出下半部分的空白上半部分是写到一半的套辞邮件。
花神:“……”
祂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祁空才大二。
祂自己倒是在不同的世界线上拿了各不相同的专业学位,可祁空却只有这一条线。
照理来说大三有学年论文的要求,等到那个时候再开始着手找导师也不迟。不过天道显然是在专业课上划水期末也能拿A的类型,提前联系导师做学术项目倒是未尝不可……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祂忽然想保留这条线了。
至少在这条线上,尚未有大量怨气的来源,而保留下来之后,有祂在,她们也只会度过寻常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