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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心甜发觉竟连我生病,她都未曾发觉。
可这些苦难又何尝不是她给我的呢?
我本不想生孩子,是因为她极力想要,我们才有了这个孩子。
我本身体康健,是因为贺心甜酒精过敏,所以外出应酬时,是我代替她和客户喝了一杯又一杯,才让她的商业版图越扩越大。
也因此我年纪轻轻得了胃病。
最严重的一次,胃溃疡,胃里出血。
医生再三劝告让我别再喝了,可在重要的场合,见贺心甜左右为难的模样,我还是喝了。
贺心甜布满皱纹的手捂住脸,眼泪一滴滴留下。
我看着这画面只觉得反胃。
我问系统:“到底要待在这什么时候?”
系统无奈道:“快了,你再等等。”
忽然,门外有开锁的声音。
她猛然抬头,却发现是刚将我送去火化完的儿子贺容森。
贺容森就骨灰坛放在入户岛台上,旋即丧着脸紧挨着贺心甜坐下:“妈,斯人已逝。咱们都应该要往前过……”
贺心甜在商场上纵横那么多年,但这是第一次,她在一个刚失去父亲的孩子脸上看到伪装。
他在伪装难过。
当然,我也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