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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来裴家倒了,老鸨的算盘落空,于是日日克扣食物,楼里什么脏活累活都让风儿做。
风儿六岁却瘦骨嶙峋的,像三四岁的孩子。
我当时想让风儿受裴鹤归庇护,没想隐瞒。
现在风儿已死,若是能早日被爹爹认下,也算了却他心事一桩。
“裴鹤归,儿子是你亲生的,那天其实……”
话未说完,裴鹤归便冷哼一声。
“我亲眼看到你落了胎,你现在是想,把这个不知道爹是谁的小杂种,污到我头上来?”
肩头口感觉一阵清凉,我意识苏醒了过来。
有人在替我上药。
我抓住面前之人的手,睁开眼睛,是裴鹤归。
他的眼中闪着我熟悉的欲念。
我是裴鹤归净身前,唯一发生过关系的女人。
裴鹤归曾发誓要为青梅楚霜霜守身如玉,可楚霜霜进了宫,他与楚霜霜再无缘分。
欲火无处发泄,才会在成婚前一日与我假戏真做。
那一夜,他食髓知味。
我确实爱过他,也恨过他。
可现在面对他,我只觉心累疲惫。
于是我说:“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