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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啊,”陈述拉开裤链,轻微的“唰”地一声,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刚搞了下卫生,准备洗个澡叫个外卖,吃饱了睡觉。”
“你……脱光了吗?”
“不脱我怎么洗,”陈述笑:“你脑子里又想什么呢?”
风河嗓子一阵发紧,没吭声,陈述走到淋浴前打开喷头,水“哗”一下子流了下来,他站一旁伸手接着,等着水热。
“陈述……”
“嗯?”
“我想你了……”
“我知道,”陈述走进水里,仰起头舒了口气,喉结滑动两下,说:“我也想你。”
水声有股说不上来的挠耳朵,钻进风河的鼓膜,一路挠到他的心口,挠得他闭着眼睛靠在熊皮褥子上,胸腔悸动。陈述冲得随意,这儿“哗啦”一下,那儿“哗啦”一下,风河仔细分辨着水声落在地上,落在皮肤上,和头发里不一样的声音,脑海里浮现出画面……
“嘶……”
“怎么了?”风河睁开眼。
“我身上……”陈述低骂:“全是你掐的咬的印子,都紫了,一搓就疼。”
风河不说话了,陈述吸着气又骂了一声:“狗东西……”
风河觉得咬轻了,他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就说了出来:“我还想咬你……”
“那你来。”陈述笑道。
“你别激我,”风河缓缓说:“你要激我,我就把鸣山不管了,现在就去找你,把你身上每一处印子再咬一遍。”
“你就说你是不是个狗东西?”陈述抹了把脸上的水,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