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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将他的东西含进去了一半,媚肉正嘬吮着他的根,想来他此刻难受得紧,定是很想动一动。
“齐大官爷,怎地喘这般厉害?”
辛宁撑在他小腹上的手慢慢抚弄着他的肌肉,心情轻快:“可是被我折磨得不轻了?”
齐严只觉得胯下肿胀发疼,仿佛浑身的气血都涌向了那处。
他一双眼睛眯起来,看向似是有些得意的她,顺从地放低了姿态:“嗯,我被夫人折磨得颇为焦心。”
“还请夫人,多多怜惜。”
辛宁满意地轻哼一声,然后敞开腿根,放松了肉洞,让身体套着柱身自行滑落,任由男人的阳具将她的骚穴贯穿。
啪
肥厚的花唇重重撞在男人胯间,鲜红的穴口被撑得透白,将整根粗大都吞进了体内,将她的肚子顶得隆起了一坨显眼的轮廓。
下落的冲力让龟头深深捣入了她的深处,陷进了她的软肉里,引发了强烈的刺激。
“啊啊……”
辛宁腰身一软,顿时酸麻无力,双手撑着男人胸膛才不至于整个人倒在他身上。
她腿根颤着,肉洞紧紧咬住男人的性器,媚肉吸住茎身剧烈地蠕动起来,摩擦着表面的青筋,仿佛在用小穴品尝那根暌违数天的鸡巴。
齐严被吸得腰眼发麻,喘息不断。
终于得以进入这熟悉的温柔乡,他满足地喟叹,却又不禁滋生了更多渴望,那都是与她分别的日夜里在他体内埋下的,如今被连根拔起,缠得他密不透风。
“夫人,动一动。”
他伸手拍拍她的臀,抬腰顶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