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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女儿庄里出来的贱人,见到男人就忍不住一身臊气。
竟然对着别人笑得那样开怀!
她可真该死。
那个人更该死。
我才是姜白玉的主人,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他凭什么分享?
我剁了他的手指,拔了他的舌头,绑了姜白玉在旁边,看她被蛊虫折磨得生不如死,没由来得更加暴戾。
我掐住她的脖子,让她只能看我。
「看清了吗,下次眼里再敢有别的人,这就是后果。」
姜白玉身子抖成鹌鹑,嘴里不住地讨饶。
真烦。
明明只要对我也笑一下,就不用受罪的。
却搞得像是我欺负了她一样。
她一直都这样,得了癔症似的,一见到我就发颤。
我就这样让她害怕?
她出卖我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吧。
姜白玉这种样子让我心烦,找来四五个大夫来,总算给她灌好了。
好了之后的她总是低着头,只有我来才会抬起。
这样才对,就合该眼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