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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我说过我想要珍珠吗？”对危险的直觉让他赶忙摇摇头否认。戚渊说话的语气还和平时一样，可宋鸢却觉得他…好像在生气？
眼睛眨了眨，他能感觉到摸在自己脸上的掌心温暖干燥。戚渊的动作竟然意外得温柔，他很轻地抚摸在宋鸢满是泪痕的脸上。
“宋鸢，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就别想跟着我了。”
宋鸢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打得措手不及，刚才止住的眼泪又开始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可这次掉在戚渊手心的，是黑色的珍珠。
第一颗落下来的，看起来很大一颗。
颜色的变化让戚渊一愣，他皱眉往宋鸢眼睛看去，那双瞬间变得通红的眼里满是不安和难过，这让他心头一悸。
“他又生气了。”
“他不想要我了吗？”
因为鲛珠，戚渊每天都可以直观感受到宋鸢的情绪变化。但这一刻他的害怕，戚渊知道不是因为他害怕。
而是因为，不想离开他。
这个认知让戚渊的眼神晦涩难懂，他突然伸手去遮掉宋鸢通红的眼睛。宋鸢的下半张脸还留有泪痕，他叹了口气，将额头贴在自己的手背上。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靠在一起，良久，戚渊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就算此时此刻的宋鸢看不见东西，他却能清晰感受到戚渊靠近的气息，循着直觉，他伸手想抱住他。
戚渊任由他的动作，压低声音又问了一句，“宋鸢，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宋鸢眼睫在他的手心扫了扫，他声音还带着细微的哭腔，“你别赶我走，我不想离开你。”
宋鸢突然收紧手，戚渊不得不松开遮住他的手。见他整个人埋进了自己的怀里，戚渊还没开口，就听到被压得闷闷的声音。
宋鸢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如果你跑了。”戚渊手指虚虚落在他的背上，手指到掌心，他的手一点点贴上去，“我会把你抓回来，永远锁在鱼缸里，再也不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