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脚丫小说

第16章（第2页）

“艾蒂内，快点戴上！”

“……？”疑惑地看了看递出口罩的那只手，又顺着衣袖向上看去，认出那件绣着特鲁尔家徽的不合身黑色制式西装之后，艾蒂内接过口罩，礼貌地回以微笑，“谢谢，你是新来的雇员吗？你叫什么名字？”

“愣着做什么？走！”

突然从烟雾中出现，将雕像一般傻站在原地的瑞景拉走的，是陪同白主相入场的蓝裙女子。她的力气大得出奇，轻轻松松地将瑞景拖离朝着安全通道疏散的人群，带到了门口的更衣处。白主相已经穿上了黑色风衣，见她回来，就将瑞景接到了自己的手中、顺手塞进了副驾驶位，关死了车门。

“今天辛苦了，西拉。”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明天我会把行动报告发给您，请您审阅。”

“好。你去收拾残局吧。”

白主相温和地颔首，对她的敬礼表示回应，然后发动车子驶离特鲁尔宅。瑞景渐渐从震惊中恢复，想质问白主相，他的侧脸的紧绷轮廓和险恶气氛却暗示了瑞景如果说出不合时宜的话会面临什么样的风险识相地闭上嘴，瑞景保持了一路的沉默，直到两人回到白主相的公寓为止。

“整个第三宇宙都市有一万两千个摄像头，特鲁尔家宅中当然也有市政府的眼线。所以我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反对基因复制的民间组织要在这场宴会上发动袭击，提前做了部署。西拉是都市安全局的探员，今晚暂且充当我的保镖。”

将风衣和夜礼服外套脱下交给方脑壳机器人，白主相坐在沙发上，交叠起修长的双腿，语气还是平淡如水。瑞景的心跳慢慢平复，被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和多余信息搞得要爆炸的大脑终于恢复了清醒，抬眼望向这个永远淡定的男人，只觉得他越来越难懂、越来越陌生。

“你们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提前阻止？为什么要让他们放有毒的烟雾？”

“因为特鲁尔家族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到了都市法规的边线，他们需要被震慑。那些有毒的烟雾和推车里的炸药已经被西拉的同事们提前更换了，今晚不会有谁死掉的。”

“你们是故意要吓唬特鲁尔家族的？”

“嗯哼。”他轻松地应声，看起来居然有点可恶的愉悦感，“怎么，我不能吗？”

“……”心跳时快时慢，瑞景说不清自己的愤怒和激动从何而来，抑或这些情绪并非愤怒激动，而是痛苦和失望用双手遮住脸，瑞景努力地保持呼吸，慢慢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那些人，今晚袭击宴会的那些人，他们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基因复制，特鲁尔的复制品，克隆人，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认识你。你是想问这个吗？”

白主相的愉悦感比方才还要明显。瑞景本来没有搞懂他的反应，大脑迟钝地转了几圈之后，突然意识到了白主相的言下之意。不可置信地放下双手，瑞景的紫罗兰色眼眸睁得大大的，像是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