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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荣还没走太远,明显脚步停了一下,但谢云绥不确定她听见了几个字音。
谢云箏气上头了就容易失智,他不依不饶地抓着谢云绥的胳膊,非让他跟自己理辩个胜
负。
“你总是这样,从小就这样。总是好像你很有理,不屑于跟我讲道理一般。你在清高什么,有本事你就直面我跟我分辩个清楚啊,总是躲着干什么。”
谢云绥被他吵得头晕眼花,只想赶紧回宫里去躺一躺。
“好,你先放开我。我们改天再说。”
“不成!就今天。你要是回去了,还敢出来见我吗?”
“快放开我。”谢云绥声音低到只有气音。
两人的宫侍都顾忌着谢云箏的肚子,不敢硬掰扯。
最终谢云绥被扯坏了领子、扯掉了扣子,又往前踉跄了几步,这才得以挣脱了出来。
谢云绥被扯得脑袋发晕,眼前也黑乎乎的,他勉强稳定了身形,生气道:“青竹,扶好你们贵君,把他带回去。”
然后自己往前走了两步,毫无征兆地就倒了下去。
“贵君!”
幸亏谢云绥的宫侍眼疾手快揽住了人,这才没叫他摔在地上。
一直在远处瞧着情况的裕荣快步跑来,喝道:“快去请太医。”
谢云箏则是完全愣住了,被青竹扶着向前走了两步,问:“谢云绥,你怎么了?别装晕。”
裕荣沉下脸道:“皇贵君,徽贵君是真的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