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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和星蓝色的大髦纠缠在月光下,似乎分也不分不开了,合该这般在一处。
谢云绥不知怎么的,眼角突然有些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是泪。
他有些无措,又有些恐惧,不懂这两滴泪为何会出现在他的脸上。只能低下头,慌忙地掩饰掉。
“回去吧,别让新后难做人。”谢云绥逼着自己拿出了往日一贯冷漠的声音道。
“朕要是回去,她就得打地铺,你觉得哪个更丢人。”
谢云绥眉头微微一皱,元珩却料到他要说什么一般,攥起他的手道:“咱们回去吧,回去朕跟你讲。”
元珩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给逄允兰这个脸面。
当时在湖心亭闹剧后,元珩被太后请了过去,为逄媞兰求情。彼时他心里就已经把逄媞兰剔除了后位名单,但是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听逄媞兰辩解。
逄媞兰当时一口咬定,是永乐宫的奴才先绊倒了她,故意想把她推进湖里,她这才猪油蒙了心,不小心推倒了谢云绥。
但是李德山却禀告说,奴才们都被拷问过,绝对没人对下过暗手。
那就只能是逄媞兰自己带来的人绊的她。
一番暗查后才发现了件逄家的丑事儿。逄允兰的娘曾是逄媞兰父亲的青梅竹马,后来家道中落就成了逄允兰父亲的妾。
但逄媞兰的父亲显然旧情未了,对逄允兰母女格外关注。
后来一次宴会上,逄媞兰的父亲最后竟然和逄允兰的母亲进了同一间房,还被逄媞兰母亲当场撞破。
逄允兰的娘为了家族和女儿的名声,就主动自缢了。
因着这层关系,逄允兰自小被逄媞兰欺负,尤其在她父亲去世后,更是举步维艰,后来讨了郑国公夫妇的喜欢,这才能跟着入宫选秀。
逄允兰平日里做低伏小,不代表心里不恨。那日去湖心亭前,她就刚遭了逄媞兰对她和母亲的一顿羞辱,于是便趁乱绊倒了她,想教她吃个教训,却没想到逄媞兰真敢站起来打贵君。
事发后她也一直惴惴不安,直到天降大喜被选为皇后,她才以为事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