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适感只来自于身上不住耸动的男人,太过用力,也把领带勒得太紧,喉结被压迫着,又痛又让人恐惧,眼泪也流得满脸都是,可偏偏又是爽的,在看到男人脸上短暂出现的狂热时,痉挛的身子都泛上股饿意,在叫嚣着馋,把体内那根作乱的东西绞得更紧,欲望填不满,胃也只有空虚,吻得舌头都痛了,不知什么时候被咬破的,银丝带血。可还是很饿。
新主人睁着迷离的眼,被狗抱坐在腰上,自上而下地把对方吃到底,手还缱绻地摸着狗的脸,摸那被打破后便留下疤的眉骨,软舌舔过尖利的虎牙,像个沉溺在情欲里的妖怪,堪堪维持着人形,却一脸的媚像,眼神也称不上温柔。
又承下一波狗喂给到体内的欲后,新主人无力地趴到对方脸上,身子哆嗦着,又热又软,前头流了很多水,屋子里满是腥膻味。他声带有些受伤,嗓音说不出的嘶哑,领带解开后,能看到一圈磨破了的红痕,永不磨灭的项链似的,嵌在肉里,嵌在喉结上,最凸起处泛着青紫,是罪证,也是他默许的,只赋予狗的特权。
休息室配有浴室,但没有浴缸,所以休息好后,狗只能抱着新主人,坐在逼仄的塑料凳子上,小心翼翼扭开莲蓬头,为后者冲洗身上的污浊。
新主人靠在狗的身上,闭着眼假寐。他身上好不狼狈,哪儿哪儿都是痕迹,撇开最惨不忍睹的脖颈,奶尖儿现在也还肿着,像被咬破了皮,透着艳艳的红,寻常人瞥一眼,便能知道,他之前遭受了关于性方面的虐待。
狗仔细将那些浊液洗净,拿过一旁的浴巾,把新主人囫囵抱起来,送回床上后,才转身回浴室,粗略清洗自己身上的东西。
待他顶着一头湿发,从浴室里出来时,新主人已打开床头灯,撑着脸,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抽烟。他烟瘾一向不重,烟对他而言,就像超市里一抓一大把的糖,手边有的话就会吃两颗,没了也不影响,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做爱过后,总会抽个没完,褪去那层情潮中的粉后,皮肉的苍白才透了出来,像深冬时分不堪折的屋脊,只需要狗的一口气,只需要一口,他便要倒下,再爬不起来。
这是不对的,这也对不了,毕竟他们身份悬殊。
狗站在台灯无法照亮的阴影里,沉默地看着新主人嘴里的烟,眼睛被刘海遮住,窥探不到里边儿的暗流,只在对方抽完一根,打算去点另一根时,几步走上去,轻按住那伶仃的腕骨,道:“您在生病,不要抽这么多,对身体不好。”
“嗯?”新主人微怔,抬眸望向男人,好似这才意识到,原来那股子不舒服并不是因为过度求欢,而是因为生病。
狗伸手,探了探新主人的额头,像是在测温度,几息后说道:“应该是有点小发烧,不算严重,我现在就下楼给您买药。”
“别,不用了。”新主人拍了拍狗的手掌,又从他掌心撤回自己的手,还没来得及点燃的烟夹在食指和中指间,因为先前的动作而有些弯曲,但也不影响抽,于是他将烟重新塞回嘴里,道,“只是有点发热,我再抽一根就好了,不需要药。”
男人眉心动了动,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戾色。新主人刚点上烟,要往嘴里送,手腕又被握住。这次力度有些重,很疼。
“不能再抽了,您今天已经抽太多了。”
多么?
新主人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头安静地躺着三个被掐灭的烟嘴儿。他竟不知不觉抽了这么多,自己都有些意外。
一缕青烟缓缓升起,氤在二人间,迷了视野,让一切看起来都有些不太真实。
王小文带着记忆成为奶娃娃一枚,他娘是他爹的续弦,每天坚持不懈地对他进行洗脑教育—— “你有个坏哥哥,特别爱现,十里八乡最爱出风头的就是他!” “他出生时还玩什么神仙托梦,弄得你爹对他宝贝得不得了!” “当初你爹他们给他取祥云的‘云’字当名字不说,还把他住的地方改叫瑞云楼!” “呸!” 还在喝奶的王小文听明白了,他娘拿的是恶毒继母刻薄继子剧本,他那倒霉哥叫王云! 算啦,怎么说都是自己亲娘,当然是帮亲不帮理。 * 不久之后,王小文听到他爹抱着他跟游学归来的倒霉哥介绍:“守仁,这是你弟弟。” 王小文:????? 等等啊,他哥不是叫王云吗?!...
...
也许你会做过这样的梦,与桥本奈奈未漫步在夕阳下的河堤,和石原里美在餐厅里亲密交谈,又或者听着有村架纯吐槽自己的圆脸…倘若能够在一个相似而又不同的世界与她们重新相遇,又能编织出怎样的梦境呢?这是一篇故事,一个名叫立木泷的扑街写手与她们在人生相交的故事...
我驾业火凌大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我驾业火凌大道-大忙熊-小说旗免费提供我驾业火凌大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掌控异界的那些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掌控异界的那些年-土豆艾特地瓜-小说旗免费提供掌控异界的那些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出生于2005年的Z世代水军头子,重生在1998年。他对于这个时代没有任何滤镜,因此感到强烈窒息。影视剧粗糙的画质,辣眼的特效,破布般的服装,糊弄鬼一样的妆容,能凑合就凑合的拍摄理念……男男女女,导演制片,统统都是垃圾。少年公平的拷打一切,并且带着怒火揭竿而起。是时候给华娱一点来自于更高维度的震撼了!PS:只要我公正的黑每一个人,谁敢骂我是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