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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无因体内被撑得太涨太满,几乎能感知裴澜雪巨柱的脉络,他只得对裴澜雪道:“你……慢点。”裴澜雪应声放缓速度,周无因又觉得这样下去效率太低,让他快点。
裴澜雪干脆睬也不睬他,扶住周无因的腰挺弄起来。周无因在他肆无忌惮的撞击下从唇齿间溢出些断断续续的呻吟来。
裴澜雪操干他的力道极大,将他钉死在床榻上,脂膏与体液混杂在一起打成了白沫,周无因的不适感渐渐消退,灭顶的快感让他几乎失去思考的能力,用手摸向半挺立的阳根抚弄肿胀流着液体龟头。
没过多久,两人便齐齐到达了巅峰,两人在交错的粗重喘息中分开。周无因放出神识与裴澜雪相合,神魂交合的剧烈快感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冷淡道:“剑主,你扶住我。”
裴澜雪这时候好像才知道害羞为何物似的,伸出的手还犹豫了一下才搭上周无因光裸的腰。
一般进行神交的修士都是心意相通的爱侣,他们之间既无爱也无情,神交时在对方识海看见的都是最原始的无质灵海。
不过两人其实也并不在乎过程,能够让他们的灵魂强行产生共鸣就足够了。
一切结束后裴澜雪用灵术烧了热水,转头问周无因:“你……自己可以吗?”
周无因说:“……可以。”
裴澜雪满脸逃过一劫的欣喜,将手中的木盆和毛巾皂角交给了周无因,快步离开了浴堂。
周无因失语。
待周无因清理完出来,裴澜雪早已把沾满了乱七八糟体液的床榻清理一新,窗户都打开,一声雪白里衣,长发披散着坐在书案前,书案前两杯新沏的还在冒着热气的茶。
书案左侧属于周无因的那个坐垫明显是加厚的。
周无因都不知道是得夸奖裴澜雪心细如发还是得恼羞成怒拍案而起了。他调整好姿势才坐下来,端起茶道:“下次轻一点,我肿了。”
裴澜雪将将喝下一口茶,闻言差点喷了一桌,被水呛到背过身去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裴澜雪满面通红,许久才缓过气来,他犹豫道:“……好?”
此时已是傍晚,他们错过了晚食的时间,只能拿了红袖常年备着的点心果腹。
周无因不露声色的将茶饮尽,起身去穿外袍。还没等裴澜雪问出口,他便道:“我寻步姑娘,你可知道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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