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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坐上车,白礼德坐了副驾驶,白奕欢本来想找他问问清楚,白礼德在前面又把那个挡板升上去了。
他一个人在后面,有种白礼德要去把他拉着卖了的感觉。
他本来还想了怎么应对白礼德的手段,大不了再闹一趟。
但是白礼德在公共场合不说,在私人场合白礼德一只手就能把他拿捏住。
他连闹的办法都没有,白礼德这是铁了心要收拾他。
等到车停下,他全身上下的那一点点要和白礼德对着干的勇气早就消散了,下车的时候司机给他开门,他强装镇定下来了,看见白礼德在那开门,他萌生出了转头就跑的心思。
白礼德恰好在这个时候转过头来望着他。
“小奕,”他说,“过来。”
白奕欢几乎是无法抗拒地,听着那个声音,迈着步伐走进了明知是陷阱的圈套当中。
白礼德看他走过来了,给他扶着门,在他进去之后松手。
玻璃门自动关闭的响声颇大,下了他一跳。
“看你这样子,”白礼德将手放在他颈后轻轻捏了捏,“好像哥哥要害你一样。”
“你别这样…”白奕欢心里突突地跳,白礼德带着他上了二楼,让他坐在床上,在衣柜里翻出来了一个大的装医疗影像的纸袋,上面写着白奕欢的名字。
白奕欢虽然还是有点慌张,但是其实已经松了口气。
他最怕的是血液鉴定报告,说白礼德不是白家人,根本不用对他负责。
第二怕的是什么财产分割,白礼德要把他踢出白家比他自己生病了这一点要吓人的多。
如果只是病了,那白礼德肯定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治好。
虽然这样想,但白奕欢也还是有些担心自己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