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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衡做的这什么玩意……嘶,又来!”李逐烽说话的音量大了点,就又被项圈电了。疼倒是能忍,就是脑袋都被电得有点犯晕。他赶紧走到桌边翻了翻那里的图稿,其中一页用墨笔画了个巨大的叉,又用朱笔写了一句“伤天害理,弃之”。
看来脖子上的是废弃作品,怪不得这么邪门。李逐烽把手伸到背后,想把锁扣拆开,全发现自己摸索了半天都没找到打开的方法。就算他把项圈转了一圈,把锁扣的位置换到前面来还是打不开。再仔细一看,那张画了叉的稿纸,正好是锁扣的图解,这个大叉正好把上面的图盖了大半。
“沈子!沈墨衡!帮帮忙!”李逐烽有点慌了,一咬牙,一边往外走,一边提高音量喊人。他希望这会沈墨衡已经回来了。
没想到脖子上的机关强度竟然是跟着音量大小来的,他喊的越大声,那电流带来的疼痛和眩晕就越强烈。李逐烽被电得眼前发花,猛地一个踉跄,也不知道碰到了墙壁上的什么东西,就见到一道厚重的金属门落下来,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工坊的出口。
敲敲那金属门,很厚实,再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想想脖子上那个拆不下来的项圈,李逐烽陷入了沉默。
李逐烽当然是带了武器的。
沈墨衡喊他来万花谷做客,他自然是穿了一身最银亮的盔甲,带了最威猛的长枪,骑着最神骏的战马来了。他当然知道战马很难进万花谷,但是最起码来接他的沈墨衡能一眼看到他特别威风凛凛的样子。
战马被寄放在谷口的马厩里,盔甲为了方便活动换下了,而那把长枪,刚刚被他随手放在工坊门外面。
这下就连开了虎,然后给自己脖子来一枪都做不到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李逐烽干笑了几声,然后就被项圈结结实实地电了。就在他坐地上思考人生的时候,落下的金属门又缓缓升了上去。
是沈墨衡回来了。
“李!逐!烽!说好了不乱碰呢!”沈墨衡皱着眉头盯着金属门,等看到李逐烽仰着脖子坐在地上,又是一愣,语气也有点慌了:“这是怎么了?你都碰了哪些东西?要我请杏林的同门给你看看吗?”
李逐烽不敢说话,站起来摇摇头,又指向自己的脖子。
沈墨衡见他没事,才放下心来,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表现得很惊讶:“你怎么自己戴上了?很喜欢?”
“谁会喜欢这嘶!”李逐烽刚把声音扬起来,又老实地压低了声音,“……这玩意我拆不掉了。快帮我。”
“那当然难拆,我花了不少力气设计这个锁扣呢。”讲到自己的作品,沈墨衡很是骄傲,“真要拿下来啊?”
李逐烽把脸贴近沈墨衡,抬着眼睛盯着他看,使劲点头。
这样子有点像师妹养的小狗撒娇。沈墨衡想。他伸手揪揪李逐烽的耳朵:“我们小李大人怎么不守信用啊?都叫你别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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