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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正好是最近。
白扶灵面露惑色,绕着他走了好几圈,发现后者面色红润,神采飞扬,且经他诊脉,根本就没有任何严重的病症!
这几日更是活蹦乱跳,整天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和他同行时,健步如飞。
甚至都能偷喝他酿的花酒!
白扶灵想,有些事,他再信,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糊涂啊!
没成想,后者答应得倒是爽利,但随即又先让白扶灵带他去一毒虫繁多之地,待他炼成蛊虫后,就立刻试药。
白扶灵答应了,却愈发觉得秋灵籁不信他的医术。
蛊虫何时炼不可?
非要试药前炼,可不就是担忧他自己的性命,想用蛊虫保命乎!
愈发觉得此人不顺眼,盼望着他的族人快些来寻他,可也别太早,好歹试完药后当即就来,那便是万般顺意了。
毕竟他想医之人,无论如何也得让他平复如故,这样才好对得起“医诡”这个称号不是。
秋灵籁瞧着对面之人的脸色逐渐变得不善起来。
想着自己今日是既没偷吃笋干,也没偷喝花酒,那是又犯何事了?
不过,有一说一,实在是先生酿的花酒太过馨香四溢。
他寻着味走过去,看旁边放着一把小锄头,没忍住,挖开土,发现是一坛酒。
刚揭开盖,只觉满口生香,再次没忍住,抿了一口。
入口幽雅细腻,还要忍不住之时,先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