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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朝官府而去。
白姨母神魂甫定地软着身子,她……她怎么可能有了婆婆忘了娘。
而且…那种小事,怎么会坏她的名声?白姨母心下羞惭,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她红着眼睛,对唐母道:“你女儿性子太硬了,没有好下场,她当着众人的面和她婆婆在官府对峙,她的名声毁了,以后谁还敢来你们玉行买这种不孝之人的玉?”
商母已经彻底冷下心肠,白姨母只是她的远房妹妹,现在几次三番说这种话,绝了她最后一点做亲戚的心思。
商母站起身,疏离道:“既然你有这种顾虑,我们两家的生意彻底不要再合作,未免别人说我出尔反尔,一会儿写份书契,你写上自己的名字罢。”
白姨母一下哑然,她作为长辈,管教一下小辈……对小辈话说重点又怎么了?雪娟怎么就彻底不和自己合作了?
白姨母难受之下,安慰自己,商尘影这样不重婆婆不重礼法,一定会栽大跟头,把自己家和商家的生意隔绝开来正好!
她道:“写就写!”
商母立即命人取来纸笔红泥,又命账房先生起草了一份书契,白姨母看过无误后,签上字。
商母见她写完,冷冷道:“送客。”
这就相当于是撵人了,白姨母灰溜溜地出去,眼睛酸涩,越想越想不过,她觉得商尘影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次升堂不定怎么被戳脊梁骨呢。
白姨母赶紧命丫鬟去看尘影的好戏,自己拿着这份书契回家去。
堂上。
牌匾上高悬着“清正廉明”,知县是正七品官员,头戴乌纱帽,身绣七品鸳鸯,坐在最上端。
尘影到的时候,唐言、唐母已经在堂下跪着。
她刚朝知县行礼,唐母低垂的眼中就闪过一丝怨毒,她虽然怕得发抖,但好歹也曾淌过风霜,想到言儿周密的安排,唐母立即凄凄哀哀道:“大人明察!”
“大人,小人什么都不知道,小人是个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小人怎么可能指使别人叛主偷窃?”唐母假装很难接受地对尘影道,“你是我的儿媳妇,你们家丢了什么东西,你不怀疑别人,居然第一时间怀疑你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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