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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全裸着,要不就只穿一件alpha宽大的t恤,底下真空。
后颈的腺体上牙印遍布,被咬穿了。
霍仰含了口营养剂,渡给omega。
岑真白凭本能吞咽着,吮吸着alpha的舌头。
这三天,他都没什么印象了,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只记得不停地做,沙发、楼梯、餐桌全趴了个遍。
他哑着嗓子问:“………标记了吗?”
霍仰俯下身去亲他,“还没有。”
“唔……”岑真白现在太敏感,只亲吻都让他一直颤,“为什么?”
霍仰的手从t恤下摆探进去,轻轻按住他的小腹,“你现在清醒着吗?”
第四天了,发情期的热潮过去一大半,omega也恢复了神智。
“现在会断片吗?”
岑真白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霍仰说:“我想在你和我……都清醒的时候做。”
岑真白半睁着眼睛看他,应了一声。
“给你看。”霍仰拿出一板小药片。
岑真白眨了好久的眼睛,才看清,上边写着“alpha避孕药”。